就这样吧

【卷壹】

真的没有想好标题啦~~
这就是个自娱自乐的产物
如有雷同……那也没办法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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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顺六年。
八月十五,正值中秋佳节,飒城比平日更为热闹。
“哥,哥,你看。”
徐茹若欢欢喜喜地走到一小摊前,拿起对翡玉手镯给身旁少年看。
少年半小不大,戴着半张面具,单单露出那两片薄唇与光洁滑润的下巴。即使这样,也可看出这必是一位美玉无瑕的少年郎。
徐云逸闻言,许些无奈扶额,道,“你都买了多少了。”
徐茹若瞧眼少年手上提着的大小盒子,歪着头想了会儿,随即又拍拍手,钻进人群。
“哥哥付钱!”
徐云逸叹口气,从荷包掏出一串铜钱,扔给小贩,又急忙去追妹妹了。

“啊,这花灯真好看。”
徐茹若仰头见那城门上高悬的花灯,便四下转悠,寻了处少人之地,施展轻功,几步登上了城门头。
现是中秋之夜,城门守卫也放松不少,也少有人抬头望向城门。如此,竟是无一人发现城墙头那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“这花灯真好看……”少女痴迷的看着那盏远远胜过那些贩卖的镂空花灯,花纹十分精致,散发着暖橘色光芒。
她不禁伸手轻触。
徐云逸追来,瞧见得便是这么一副模样。他有些哭笑不得,自家妹妹真是……怎么这么喜欢这些手工艺术品啊?偏偏那些次一点的又不要。
忽的,他脸上表情一收,而后扬起一抹玩世不恭、漫不经心的笑。
他走出城门,慢悠悠的向城外树林中走去。

“既然来了,又何须躲藏。”
走了一会,到了一破庙前,少年止住脚步,转过身来,清冷的月光照在少年脸上,微风吹得黑面素袍猎猎作响,莫名有几分幽冷,倒使少年像是自地狱中来索取人命的鬼使。
那些黑衣人也不刻意躲藏了,大大方方站了出来。为首的那个道,“徐少爷真是好功力,兄弟们这样躲藏也能被你发现。”
“所以呢?有事?”徐云逸敛起笑,眸中泛着莫名又危险的光。
为首黑衣人滞了几秒,才道,“只要徐少爷跟咱们回去,万事都好商量。”
“哦?若不呢?”徐云逸话语极轻,前面尾音更是意味不明。
为首黑衣人冷笑几声,其余黑衣人已围住徐云逸,“呵呵,徐少爷真是说笑了。请吧,老爷已经恭候多时了。”忽然,他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徐少爷也不想徐小姐卷进来,对吧?”
男人的话语冰冷又充满危险,为清冷月夜再添几分邪魅。
徐云逸闻言,微眯起双眼,“呵,老爷子赏了不少钱吧。而你们能找到我,想必费了不少功夫吧。可惜,你们”他唇角勾起一个笑,“没有命回去了呢。”
话音刚落,所有人不约而同,纷纷动起手来。
徐云逸避过一刀刃,又顺势朝那人踹上一脚,而后伸手往后一探,精准抓住一人手腕。稍加用力,那人痛呼一声,手不由松开,手中大刀落入徐云逸手中。
徐云逸轻笑一声,手中大刀顿时飞舞,残影消失伴随着血液飞溅。残忍而又美丽。
为首黑衣人越打越心惊。他可不曾想过这位曾被囚禁的少年有实力将他们打倒。还是以压倒势的优势。
他的眼神越来越凝重。

少女原想将花灯带回家里,但在伸手的那一刻忽然想到,自家哥哥呢?
徐云逸的实力她也是知道的,所以她根本不担心他会出什么事。
但是,哥哥怎么没有来找她?理应早就找到了才对啊。
“哥,你在哪里啊?”莫不是生气了?记着少时他看到我在编绳结还很生气的说。
她又看了看花灯,还是没有将它带走,便跃回地上。
“算了,算了,先回家找他吧。”

空气中的血腥味挑逗着人的神经,不容忽视。
刚刚采完草药回来的少年脸色愈发寒冷。
他不是挑事的主,也不怕被人挑事。
但是这么偏僻的地方……如果是那些人……那他就不客气了!
所以少年毫不畏惧的踏进了战圈。
激战过后的喘息时间也被少年破坏,所有人多多少少露出诧异。
少年环视一圈。哦,看来不关他的事了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会来这里?”为首黑衣人有所顾忌,但徐云逸确是没有。他扬起一贯的笑容,笑眯眯的问着少年。
少年冷眼看过徐云逸,一双细狭的丹凤眸露出浓浓的防备。
为首黑衣人可不管少年是何人,被他看见他们与徐云逸,便要死。
他扭头向其余黑衣人点头。其余人会意,同是点头。
几个黑衣人后退,飞速爬上树,从怀中掏出一根竹管和几根细小的针。
同时,其余人冲上前,再次举起了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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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写打斗戏啊……
……算了,不会脑补也没有文笔……
所以还是跳过吧
这只是个自娱自乐的产物
可以不用那么在意的

【脑洞】

女子拍拍手,笑吟吟地道,“现如今宋柳当权,奴家自然不能亏了自己。这桩美事,奴家何而不为?”
宋鸢被她惊了一跳,笑骂道,“好你个奸商,柳哥落魄时又不见你这么好心。”
东央无辜的眨眨眼,道,“鸢儿妹妹,这话可不能这样讲。柳兄那时可是明言禁止奴家帮他的。”
宋鸢气笑了,道,“还好意思讲!可别忘了你做的好事!”
东阳无奈又略带委屈的道,“鸢儿妹妹,奴家也没做什么呀,不也完成任务了吗?不过多些举动罢了。”
宋鸢没好气的道,“多些举动?多些举动你就毁了藏书阁,破了护族大阵,杀了言系弟子千几人?!你可知这云乡处已满街皆是你的通缉令!”
东央走进,俯身低头在宋鸢耳边轻语,“那可不怪奴家。是他们啊,太弱了。话说,鸢儿妹妹是在为奴家担忧吗?”说完,有眨眼退了回去,似不曾有所动作。
宋鸢盯着那人咬牙切齿,脸上颜色越来越艳,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。忽的起身,愤然道,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出去!”
东央轻轻一笑。刹那,宋鸢只觉脑海中只余云舒山谷中繁花围绕着那个似梦似幻、笑着美得不真切的女子。真诚又美好。
东央敛笑,起身,飘然掠过屋顶。那调笑的话语飘到宋鸢耳畔。
“那,鸢儿妹妹,奴家便先走一步,下次再见啰。”
宋鸢怔怔的,抿着唇坐下。
又是这样。每次都不能好好说句话。什么时候变成这样?啊,忘了。为什么变成这样?也记不太清了。
忽的,宋鸢猛地拍桌子。所出之言已不是那样的气愤 而是深深的担忧。
“漠央姐姐,千万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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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我会弄出这样的东西?
很好。
开心最重要!

【理所当然】

喜悦、悲伤、愤怒、感动、幸福……那些……都是什么?又是什么感觉?
梁念时常在想这个问题。
他是老师眼中的五好学生,是同学眼中的学霸,是父母眼中的乖儿子……在他人眼中,除了不苟言笑这么个毛病,他就是一个完美的人。所有人都围着他转,但是……没有一个人了解过他。
梁念很奇怪。他自己是这样子认为的。
他从小就不会喜悦,不会悲伤,不会愤怒,不会感动,更别提最为昂贵的幸福了。
怎么说呢,就是认为无论发生什么,都没什么好奇怪的。他认为发生的事情,就像是鱼依靠水活一样——那样的理所当然。
因为理所当然,所以他的情绪很“理智”,从来没有出现过波动。
或者说,他没有情绪。
因为没有体验过情感,所以他没有表情,所以他不理解为什么他人会因为电视剧里一个简单的画面而去笑,去哭。
人,真是种难懂的生物。
梁念有些像《人间失格》里的主人公大庭叶藏,一样的不理解人类。但是大庭叶藏是因为不理解人类而害怕人类,从而开始讨好他周围的人。而梁念只是简单的不理解情感,不了解人类,并不会害怕人类。
他认为,一切,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。
但是,那个笨蛋,教会了他什么是情绪。虽然他仍然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可是,当他看见那个笨蛋打算为他挡下子弹的时候,他就不再觉得理所当然了。

子弹的高速运动可以瞬间突破他的皮肉,埋进体内,这是他为自己挡下子弹的后果,这……当然是理所当然的……么?
不,不对。
不应该是他。
死的,应该是自己,不应该是他。
他死,这不是理所当然的!
梁念生平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念头。
他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,伸手一推,竟然将当在他前面的人推开了。
陆晨愣了下,毕竟他没有想到梁念会伸手推开他,之后,他的怒吼响彻云霄。
“梁念!!!”
梁念听到陆晨的喊声,看到陆晨着急的神色。他颤抖着伸手抚上那人面庞,轻轻的笑了一声,唇角勾起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弧度。
视线渐渐模糊,身旁人的喊声也好像越来越远了。
但梁念的心中却有着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涨涨的,很柔软,唇角会抑制不住的上扬,想要将什么说出来,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。
这……就是幸福吗?
谢谢你,让我体会到了幸福。
所以,我爱你,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梁念好像又听到了那一年少年友善的话语。
那就是打开他情绪的钥匙吧。他迷迷糊糊的想。
就这样想着,梁念轻轻的合上了双眼。
“梁念!!!”


陆晨从小就是一个小太阳,很爱笑,也很爱逗别人笑。
他从小就体育好,成绩也算不错,父母更是不太管束他,于是他如愿以偿的成为了警察。后来因为表现优异,特别被允许进入特警学校学习。
在那里,他认识了很多人,很多朋友,自然而然也知道了当时警校中的风云人物——梁念。
各项指标都在前三,但为人并不高傲,只是一种淡淡的拒人于门外的冷漠,也不会表现出任何表情。
陆晨对他很感兴趣。他十分不理解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收敛表情到那种程度的,也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没有精神波动的。
那天,那些嫉妒梁念的人又在冷嘲热讽,说的话越来越露骨,叫人不忍直视。可是梁念只是看着,面无表情。
他看不过去,就上前说了两句。
那些人见有人出头,便争执了起来。到最后,还差点动手打起来。最后,是教官过来把他们都批了一顿,然后不了了之。
陆晨永远忘不了,那些人走后,梁念看着他,眼里闪过的光。那是一种带着一丝丝诧异又一闪而过的光。那是他第一次露出一丝丝类似于有情绪的表情。
他在那时候向梁念伸出手,说,“你好,我叫陆晨。”
梁念沉默了会,没有伸手,只是淡淡的说,“嗯,梁念。”
之后,陆晨也不知怎地,就赖上了梁念。
越是与梁念接触,陆晨越是发现梁念其实并不排斥他人闯进他的世界,也不会将自己的什么隐藏起来。
他只是,和别人有些不一样,认为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,仅此而已。
陆晨不知道自己对梁念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。
他只知道,在他玩心大发,压在梁念身上的时候,看到梁念意料之外涨红了的脸,他的心,避不可避的漏了两三拍。
那时候真的想要亲一下那张薄唇。但他没有勇气那样做 。那一天,他破天荒的做了个春梦。对象是梁念。

“梁念!梁念!”
陆晨抱着他,一声又一声的喊着他的名字。
刚才,梁念竟然推开了他!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啊!
明明认为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,所以,为什么刚才会推开他?!他不应该认为:「哦,陆晨死了。这是他为自己挡下子弹的后果。这是理所当然的。」的吗?!
陆晨按住那个被子弹打出来的洞,温热的血粘在他的手上,染红了他的衣服,他丝毫不在意。
那个开枪的人已被抓捕。
陆晨看到了。
梁念唇角的弧度。脆弱而美丽。像只将死的小动物,却并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到来。
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梁念笑。但他并不想看见这样的笑容。
他希望,梁念活下去。哪怕从此再也没有情感。
但梁念终究还是死了。救援人员压根都还没有到。
在梁念合上眼睛的刹那,陆晨心中沉甸甸的,有种抑制不住的悲伤。泪水止不住的顺着眼角滑下去,咆哮也忍不住的从喉咙中发出。
“梁念!!!”


之后,警校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不过也是。
生离死别,习以为常。


有人说,梁念并没有死,他以另一种方式活了下来。
他活在那个习惯了生活中有他又不肯改变生活方式的人的心里。


友好微笑。
面无表情。
兴趣勃勃。
理所当然。
你好,我叫陆晨。
嗯,梁念。